袁崇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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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崇焕(1584年6月6日—1630年9月22日),字元素,号自如(或又字自如),广东东莞桑园客家人,广西梧州藤县籍。明朝杰出的军事家,政治家和文学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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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平
明朝万历四十七年(1619年)中进士,任福建邵武知县。天启二年(1622年)任兵部职方司主事。同年单骑出关考察关外,还京后自请守卫辽东。筑古宁远城(今辽宁兴城)卫戍。
天启六年(1626年)清太祖努尔哈赤攻宁远城,受炮伤而死,明军取得宁远大捷,袁崇焕升至辽东巡抚,并开始经营关宁锦防线,1627年再次取得宁锦大捷,但终因不附魏忠贤,被其党所劾去职。熹宗崩,思宗即位,魏忠贤见诛。朝臣纷请召袁崇焕还朝。崇祯元年(1628年)任命袁崇焕为兵部尚书兼右副都御史,督师蓟、辽,兼督登、莱、天津军务。七月,思宗召见崇焕。崇焕慷慨陈词,计划以五年复辽,并疏陈方略,皇帝大喜,赐崇焕尚方宝剑,在复辽前提下,可以便宜行事。
崇祯二年(1629年)袁崇焕与内阁辅臣钱龙锡谈到平辽事宜,认为毛文龙「可用则用之,不可用则杀之」,主张「先从东江做起」,集中精力对付毛文龙。后袁崇焕于7月24日借口阅兵设计文龙,当众宣布毛文龙十二大罪状,以尚方宝剑斩文龙于皮岛((今朝鲜椵岛))。崇祯二年(1629年)十月,发生“己巳之变”,皇太极率号称十万清兵绕境蒙古,由喜峰口攻陷遵化,兵临北京城下,北京戒严。袁崇焕闻讯带兵两日急行三百里,袁崇焕本应将来犯之敌阻挡在蓟州至通州一线,在此展开决战,以确保京城安全。但当他侦察得知敌兵已经越过蓟州向西进发时,只是率兵跟蹑,赶到河西务时,又不顾将领反对,率部前往北京,于次日晚抵达广渠门外,和后金军互有杀伤。袁崇焕如此之举,引起北京城外的戚畹中贵的极度不满,纷纷向朝廷告状:袁崇焕名为入援,却听任敌骑劫掠焚烧民舍,不敢一矢相加,城外戚畹中贵园亭庄舍被敌骑蹂躏殆尽。史载:“都人骤遭兵,怨谤纷起,谓崇焕纵敌拥兵。”兵部尚书梁廷栋请崇祯立斩袁崇焕,“则逆奴之谋既诎,辽人之心亦安”(《明本兵梁廷栋请斩袁崇焕疏》)当崇祯闪过复用袁崇焕的念头,即“守辽非蛮子不可”,此时温体仁赶紧连上五疏,请速杀袁崇焕,再无商量余地。
袁崇焕被下狱之时,北京城外后金军队尚未退去,城外明军闻崇焕被拿,大哭,部将祖大寿欲引兵东去。崇焕于狱中递出手书,令其继续护卫京师。
世传皇太极施反间计,捕捉两名明宫太监,然后故意让两人以为听见满清将军之间的耳语,谓袁崇焕与满人有密约,皇太极再放其中一名太监回京。崇祯皇帝中计,以为袁崇焕谋反。这种讲法终明之世并无所本,仅流行于干隆之后。一些学者倾向于相信崇祯皇帝杀袁崇焕,并非是皇太极的反间计得逞。由于袁崇焕是囚禁半年后才被处死的,不大可能是因一时激愤误杀。事实上,崇祯皇帝生性多疑,所以仅擅杀毛文龙一事,便足以使崇祯帝心存忌惮。毛文龙旧部大都误认为是皇帝要杀毛文龙,于是把怨恨转移到皇帝身上,大举哗变,造成日后一连串悲剧事件的发生,终于致使前线态势一发不可收拾。
崇祯三年(1630年),袁崇焕以“通虏谋叛”、“擅主和议”、“专戮大帅”的罪名“磔”死于北京甘石桥。刑前崇焕遗言:“一生事业总成空,半世功名在梦中。死后不愁无将勇,忠魂依旧保辽东。”慷慨赴死。崇焕伏刑之惨情,令人毛骨悚然,当时北京百姓都误信袁通敌,恨之入骨,“刽子手割一块肉,百姓付钱,取之生食。顷间肉已沽清。再开膛出五脏,截寸而沽。百姓买得,和烧酒生吞,血流齿颊”(张岱《石匮书》)。皮骨已尽,“心肺之间,叫声不绝,半日而止。”(《明季北略》)崇焕死后,畲氏义仆为其收敛骸骨,葬于北京广渠门内广东义园,并从此世代为袁守墓。史载“兄弟妻子流三千里,籍其家,崇焕无子,家亦无余赀,天下冤之。”(《明史‧列传一百四十七‧袁崇焕》)
干隆49年(1772年)清高宗下诏为袁崇焕平反。《清高宗实录》载:“袁崇焕督师蓟辽,虽与我朝为难,但尚能忠于所事,彼时主暗政昏,不能罄其忱悃,以致身罹重辟,深可悯恻”,袁崇焕冤案案情始末终于真相大白,不过也有不少学者认为所谓的真相大白仍有商榷之处。
袁崇焕被磔死罪名探考
议和
议和在袁崇焕看来是可行的,因为皇太极表面上是非常想求和的。皇太极本来要学完颜氏的金国让明朝贡,但崇祯是绝无可能接受这种和议的。后来皇太极甘愿低于明朝皇帝一级,只要求比明朝的诸臣高一级,比察哈尔的蒙古林丹汗高一等[1]。他和袁崇焕书信来往,态度很谦恭。皇太极原信的开篇是:「汗致书袁老先生大人」,后来干隆时修订《太宗实录》觉得语气写得有些过于谦卑,改为「皇帝致书袁巡抚」,但当时皇太极并未称帝,此改动过于明显。袁崇焕回信的开始是:「辽东提督部院,致书于汗帐下:再辱书教,知汗渐欲恭顺天朝,息兵戈以休养部落,即此一念好生,天自鉴之,将来所以佑汗而昌大之者,尚无量也。」 后来袁崇焕死后,皇太极在写给祖大寿的信中说:「尔国君臣,惟以宋朝故事为鉴,亦无一言复我。然尔明主非宋之苗裔,朕亦非金之子孙。彼一时,此一时,天时人心,各有不同。尔大国岂无智能之时流,何不能因时制宜乎?」这是很不寻常的,因为努尔哈赤、皇太极等一直自认是完颜氏的金国的子孙,开始是称为「后金」的,当时却为了求和,放弃了这个。
皇太极的这种谦恭,可以认为是因为他对灭明并无信心,求和是他当时的上策;同时也可以看作是成熟的外交手腕,就在议和的时候,皇太极出兵攻降了朝鲜,使之臣属于女真。和与不和,对其无重大到生死存亡的好处和坏处。
但对明而言,若和女真议和,则很容易和宋朝「靖康之耻」时代左右的几次卖国议和联系起来,是冒天下之大不韪。袁崇焕自己在写给崇祯的奏章中说:「诸有利于封疆者,皆不利于此身者也。」说明他是知道这一点的。程本直评论说:「举世皆巧人,而袁公一大痴汉也。唯其痴,故举世最爱者钱,袁公不知爱也。唯其痴,故举世最惜者死,袁公不知怕也。于是乎举世所不敢任之劳怨,袁公直任之而弗辞也。于是乎举世所不得不避之嫌疑,袁公直不避之而独行也。」
袁崇焕的议和,他自己是看到了道理,但是即使议成,也无法约束皇太极,所以是有争议的,不为主流所认同。
杀毛文龙
毛文龙原是都司,镇守辽阳。被派去援助朝鲜时败退到皮岛,建东江镇,功到左都督、总兵、被赐尚方宝剑。毛文龙善于骚扰,一直派兵深入女真腹地袭击。
崇祯二年(1629年)五月二十九日,袁崇焕在双岛以阅兵为名,召毛文龙并祭出尚方宝剑斩于帐前,开列罪状如下:
- 九年以来兵马钱粮不受经略巡抚管核;
- 全无战功,却报首功;
- 刚愎撒泼,无人臣礼;
- 侵盗边海钱粮;
- 自开马市,私通外夷;
- 亵朝廷名器,树自己爪牙;
- 劫赃无算,躬为盗贼;
- 好色诲淫;
- 拘锢难民,草菅民命;
- 交结近侍;
- 掩败为功;
- 开镇八年,不能复辽东寸土。
其真实原因并非列举的十二条,和袁当时要和皇太极议和、毛和袁争夺粮饷却不听号令继续我行我素、袁欲以刘兴祚兄弟代毛从皮岛攻女真、毛在官场上的后台王化贞、毛对朝鲜见死不救以至于袁也要为朝鲜降清担当责任等事件有关。袁崇焕在杀毛文龙以后上疏请罪时说:「臣自到任,即收拾关宁兵马,未暇及此,每章奏必及之,收其心翼其改也。至关宁之营制定而此事可为矣。于是乎设文臣以监之,其不以道臣而以饷臣者,令其将若兵有所利而无所疑也。又严海禁以窘之,文龙禁绝外人,以张继善横绝旅顺不许一人入其军。臣改贡道于宁远者,欲借此为间,皆所以图文龙矣。赖皇上天纵神武,一一许臣,自去年十二月臣安排已定,文龙有死无生矣。为文龙者,束身归命于朝廷,一听臣之节制,其能为今是非,则有生无死。」
也有说有证据毛文龙当时要降女真,但证据不足。按袁崇焕上疏,毛文龙死前六个月早已无生(除非接受袁崇焕的领导),并不是因为叛国。毛文龙被杀后有徐尔一[2]等人上疏为其鸣冤。 三个月后就发生了“己巳之变”,清军兵临北京城下,明庭大臣们多归因于毛文龙死后女真无后顾之忧所致。
和蒙古束不的私粜通敌
“己巳之变”是皇太极勾结哈刺沁(「哈刺沁三十六家」,即「哈刺慎三十六家」、「朵颜三卫」)苏布都(即朵颜一部首领「束不的」)经过蒙古朵颜部地盘破喜峰口长城而入的。哈刺沁蒙古三十六部最初是林丹汗察哈尔部名义上的臣属,在天启年间尚尊林丹汗为蒙古大汗。后于崇祯元年(1628年)正式反叛林丹汗,但被林丹汗大败。林丹汗在崇祯初年控制着现在相当于内蒙古的地域,随时可以威胁明朝由蓟镇至甘肃的整个北方,崇祯不会冒着触怒林丹汗的危险去支持跟林丹汗对立的哈沁刺部落。束不的是哈刺沁三十六部其中一个部落的首领,得不到明朝的支持,所以于崇祯元年十月投降女真,是谓“朵颜三卫半入于建州”。
崇祯二年(1629年),女真发生严重饥荒[3]。谈迁《国榷》:「朵颜三卫及建虏大饥,三卫夷半入于建虏。束不的求督帅袁崇焕开粜于前屯之高台堡,互市貂参。边臣俱不可,独崇焕许之。盖束不的为建虏窖米,谋犯蓟西,虽有谍报,崇焕不为信。」崇祯二年(1629年)六月,翰林院编修陈仁锡出使辽东,「至南台堡,闻朵颜束不的为贼汉卖妇女,为建州积谷。宁远武进士王怀达、陈国威入谒仁锡,曰:『束不的居关外,阳仇贼汉,其实妮之,为满州娴也。部落不满万,驻宁远关外者六七千,此地间市止二千人。卒不及备。可乘夜掩而杀之。』」同时,王怀达、陈国威二人又预料到了指出了皇太极的军事行动:「四月间四汗先至,秋冬诸王子尽入,必舍辽而攻蓟矣!」但袁崇焕当时没能采取正确的行动。
己巳之变惹恼京城皇帝、大臣、百姓
在崇祯二年(1629年)十月二十七日,皇太极攻入喜峰口。次日,袁崇焕在宁远得警,马上令山海关总兵入援遵化,锦州总兵祖大寿入关后继。十一月初四,赵率教战死于三屯营,袁崇焕率兵至山海关。十一月初五,袁崇焕率军进入蓟镇。十一月初六,袁崇焕到达永平,得报遵化已于十一月初三被攻陷,巡抚王元雅被杀。袁崇焕在榛子镇接到崇祯圣旨,获得调度指挥各镇援兵之权。
十一月初九,袁崇焕到达顺天府蓟州。十一月初十,袁崇焕进入蓟州,以关宁兵布防蓟州西部各地,并令昌镇总兵尤世威回昌平、保定总督刘策回密云协防。并上书崇祯宣称:「必不令越蓟西。」这个布防和宣言后来看是有问题的。当时孙承宗指出应该守蓟州三河一线,否则皇太极越蓟州三河则可直扑北京。十一月初四,袁崇焕获报,皇太极已经蓟州穿越而过,袁崇焕被动急追。十一月十六夜,袁崇焕到达北京左安门。十一月二十日,袁崇焕、祖大寿领关宁兵及京营二万人(据《清史稿·阿巴泰列传》)和莽古尔泰、阿巴泰、阿济格、多尔衮、多铎、豪格带领的后金白甲护军及蒙古兵数千人大战于广渠门。后金军伤亡数百后退去。同时皇太极带着代善、济尔哈朗、岳讬、杜度、萨哈廉等领白甲护军、蒙古兵在德胜门和明大同总兵满桂、宣府总兵侯世禄战于德胜门。
以后的守战之中,袁崇焕军经常按兵不动,而满桂军却极力征战,并且满桂本人被袁崇焕军的流矢射伤[4]。十二月一日,崇祯以『杀毛文龙』『致敌兵犯阙』及『射满桂』三事将袁崇焕下狱[5]。祖大寿听说袁崇焕下狱,怕被牵连,抑或愤怒,逃回山海关。
皇太极在良乡得到袁崇焕下狱的消息,立即回军至芦沟桥,击破明副总兵申甫,迫近永定门。满桂出战,全军覆没。崇祯不得不重新依赖关宁兵,祖大寿被袁崇焕修书召回,欲以战功救袁崇焕,收复了永平、遵化一带。皇太极退回辽东。
袁崇焕纪念馆(北京)
袁崇焕纪念馆在北京崇文区花市斜街广东义园旧址,即原来的袁崇焕祠墓,袁崇焕手迹《听雨》以及康有为题写的“明袁督师庙记”手书等珍贵文物将珍藏于该纪念馆。原墓堂廊柱曾悬有康有为所书对联。 该墓来源如下,袁崇焕行刑当晚,一畲姓义士冒死将袁崇焕准备“传视九边”的首级偷葬于家中,被称为“冒死葬忠魂”,并辞官不做,临终前给后世子孙留下了遗训:一不许再回广东老家,要世世代代为其守墓,二不许做官,三不许不读书。自此,畲家后人秘密守护,直到干隆年间,守墓才转为公开。1992年,在原址重建袁崇焕墓,2002年,开始全面整修袁祠向游人开放,畲家的第17代在守墓372年后迁出。
自坏长城慨今古,
永留毅魄壮山河。
袁崇焕纪念园(广东东莞)
东莞袁崇焕纪念园位于广东省东莞市石碣镇水南村。由该镇村民与海外袁氏宗亲捐资一点二亿元人民币,在明代袁氏故居遗址兴建,占地共十一万平方米。包括袁故居、袁督师祠、雕像、衣冠冢、三界庙等。
后人评语
吾粤崎岖岭表,数千年来,与中原之关系甚浅薄。若夫以一身之言动、进退、生死,关系国家之安危、民族之隆替者,于古未始有之。有之,则袁督师其人也。
- 引用自毛泽东《毛泽东书信集》:「明末爱国领袖人物袁崇焕先生……」。这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后,官方人物对其一生的总结与评价。
注释
- ↑ 《清实录·太宗实录》卷十二:天聪六年六月,皇太极致书求和:「和事既成,自当逊尔大国,尔等亦视我居察哈尔之上可也。」
- ↑ 《明史·熊廷弼传》:尔一盖亦一伟丈夫也。
- ↑ 《清史稿·太宗本纪》:「是岁,大饥,斗米值银八两,银贱物贵,盗贼繁兴。」
- ↑ 《明季北略》:「初,清围遵化,破石门驿。崇焕移营城外,清以二百骑尝崇焕,崇焕军闻炮遽退,竟日不见一骑。至是率众至沙河门驻营。山海关总兵满桂闻之,率兵入援,与清战,斩获颇众,部下亦伤。须臾,城上炮发,悉中我师,不伤清兵一骑。守者大惧,遥见袁兵亦混清兵劫掠,城内运饷袁营,反遗清寨。袁营列前,清营驻后,相距不远,复不出战,众甚疑之。围城数日,上命内监招崇焕。崇焕恐事泄,乃曰:『将在军,君命有所不受。上既任我,自有处分,何须又召,得无听细人之言罪我乎?必欲进见,须金、王二监出质,始可回奏。』上命二监出城,崇焕令军守韦公寺,自易青衣入见。上解貂裘及银甲胄赐之,乃退。丁酉,崇焕抵左安门,赐玉带、彩币六,祖大寿玉带、彩币四,余大将各绯莽一袭,户部给各军刍粟。已饥再日,私掠。清兵攻南城,崇焕复不战,独满桂以五千人与清一日二十战。清兵益盛,桂不支而走,经袁营,竟不出救。俄桂中流矢五,三中体,二中甲,拔视,乃袁兵字号。桂初疑清将反间,伪为袁号耳。及敌骑稍远,细审,果为袁兵所射,大惊,入奏。」
- ↑ 《明季北略》:「十二月辛亥,上召崇焕议饷,密敕满桂、黑云龙、祖大寿同入。崇焕进阙不数武,一内监趋出曰:『万岁爷在平台,速入。』崇焕趋进,见桂等在上所,惊沮。上问『杀毛文龙』『致敌兵犯阙』及『射满桂』三事。崇焕不能对。上命桂解衣验示,着锦衣拿掷殿下。校尉十人褫其朝服,枉押西长安门外锦衣大堂,发南镇抚司监候。」《国榷》:「召袁崇焕、祖大寿、满桂、黑云龙于平台。崇焕方遣副总兵张弘谟等蹑敌,闻召议饷,入见。上问以杀毛文龙今逗留何也,并不能对。命下锦衣狱。」
参考资料
- 梁启超:《(明季第一重要人物)袁崇焕传》1904年(清光绪三十年) 《饮冰室合集》第6册
- 叶康乐:袁崇焕之死
- mp4:崇祯为何要杀袁崇焕
- 372年守墓史曲终人散